白羊座自卑吗 白羊座女生自恋吗,这问题要是扔进白羊堆里,十有八九会炸出一连串白眼外加一句“你才自卑呢”。可往深处挖,事情没那么简单。
白羊座外头看着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篝火,谁都敢招呼,什么场合都能插一嘴,拍胸脯的架势仿佛天塌下来由他顶着。但你把火堆扒开,底下那些炭火里藏着小块潮湿的木柴,烧不透,还时不时冒一股呛人的黑烟。这黑烟就是白羊心里头那个叫自卑的玩意儿,不敢让外人瞧见,自己偶尔闻到都觉得晦气。
白羊的自卑跟水象星座那种细腻敏感的自卑不一样,它长在硬壳底下。白羊的字典里最扎眼的一个词是“慢”。他们过生活像赛跑,一辈子跟秒针较劲。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成了那个跟在别人后头吃灰的选手,脸上挂不住,心里头更像被人拿鞋底抽了一遍。这种自卑算不得“我真没用”,更多是“我怎么他妈又慢了”。他们怕的不是失败,怕的是在别人嘴里听到“你看那个白羊,也不过如此”。为了堵住这种话,白羊会发疯似地往前冲,用速度盖住心慌,用嗓门盖住底虚。说白了,白羊的自卑像一层薄冰,他看着一脚踩碎,其实底下全是冰碴子,会扎人。
再讲讲白羊女生的自恋问题。头一个要掰正的误区是:白羊女那种张扬劲儿并不是自恋。真正的自恋是把镜子焊在脸上,永远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美;白羊女不一样,她们照镜子的时候,会突然对着镜子做个鬼脸,然后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她们那叫“自己跟自己玩得高兴”,跟“我美到没朋友”是两码事。
可别急着给你身边的白羊女下,说她全靠自恋才能活。白羊女心里有一本账,账本页脚写着一句话:要是自己都不给自己叫好,还有什么人会给我鼓掌。这话听着有点悲壮,其实是白羊女的生存之道。她们在感情里爱得轰烈,爱的时候拿整个身体去撞,也不管对面是墙还是棉花。被辜负了,三五好友面前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第二天洗把脸,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嗓门比之前还大。这股劲头,实在跟自恋搭不上边。你用显微镜把她的心剖开看,里面全是怕被冷落的慌张,以及一块用刀都划不动的要强。
白羊女的自恋没办法绕开提到她们那身铁打的外壳。白羊女出门前在镜子前面能转好几个圈,衣服换了三套,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穿啥都好看,恰恰是她想给别人一种“我压根不用操心好不好看”的松弛感。有次我隔壁那白羊姑娘,出门前拿了两条裙子,问我橘色显黑还是蓝色显胖,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自个儿扔下裙子,穿了个大T恤套条牛仔裤就蹦出门了,边走边喊:管他妈,老娘这么亮眼,套麻袋都行。那一刻我就明白了,白羊女身上那种“我最好看”的叫嚣,是她自己给自己打的一针强心剂,后劲儿往心里去,是不打算叫别人看穿她皮囊底下有时候也对身材呀肤色呀不耐烦的皱眉。

再往深处聊聊白羊女跟自恋的纠缠。白羊女对自己的颜值也好才华也罢,都有种孩童般的笃定。别人夸她,她表面笑得贼灿烂,回了家却会把那句夸奖翻来覆去地咀嚼,像咬一颗嚼不烂的牛筋,又甜又疑心,怕人家话里有话,怕那夸奖背后藏着个“但是”。她表现出那么用力地珍惜自己的每一点闪光,不是她真过得如她表现出的那么理直气壮,而是倘若自己不紧抓着这点光亮,黑暗中都没有一盏灯是自己的。
白羊女的“自恋”更接近于一种自保手段。这个世界总爱欺负那种面上露怯的人,敏感脆弱的女生得学会把软弱藏进硬壳里才能少挨几下拳头。白羊女干脆用一堆浮夸的笑,一堆吞火般的爽朗,把那些不相信自己能长久的时刻全部碾碎。谁娶了白羊女等于娶了一个小型烟花厂,热闹的时候满天都是花,冷清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酒精味,不是想散伙,是怕自己不够有趣抓不住对方的目光。硬撑起来的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要是人真觉得她心里永远这么亮堂,那就太小看白羊姑娘心里那股子暗流了。
白羊女对表扬的渴望跟对批评的抵御同样猛烈。你当着外人面损她两句,她能拐着弯把话圆回来,脸上还笑嘻嘻的,回家能对着镜子反省半夜。她的自恋更像一道色香味俱全但是糖放得偏多的菜,太偏甜,用来压住那一层酸涩。
把话说穿了,把白羊座的自卑与自恋摆在一张桌子上看,这俩根本不是两只水火不容的怪兽,它们是同一片土壤上长出来的两根藤。一根吸走了没来由的慌张,一根吸走了不肯低头的执拗,往一块缠着往上长,长成一颗焦躁的、滚烫的心脏。
自卑的白羊在外头从不认输,但回了家可能在洗澡的时候让水从头冲下来,放空一会儿,心里默念一句,好难,但第二天又原地复活。白羊女的自恋也起不了高楼,没有足够的底气,那玩意儿撑不住大面积虚荣,顶多是在口袋里装了一面小小的折叠镜,心事伏在镜框周围,笑的时候照得起劲,哭的时候把镜子合上。
想跟白羊座相处,你摸脾气就得像顺一个猫,别逆着毛撸。说她一句你不行,她能记你一个世纪;但你夸她一句她好棒,她能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你垫脚。自卑跟自恋这两件衣裳,白羊座换着穿,里外翻飞,翻得旁人眼花缭乱,连本人都快认不出衣服的主人是什么底色。要是哪天真有个白羊姑娘跟人坦白了,她会说,我这不是自恋,也不是自卑,我只是太想在这世上活出点热乎的声响,让四周别那么静。
白羊的真实底色,那片被火焰灼过的土地,抓起一把灰洒向天空,底下露出的是一小块软土,看护着几颗唱着小曲儿的种子。就是那小曲儿,一半叫“老子谁都不怕”,另一半藏在嗓子眼里不敢出音,轻轻悠悠地哼着,别人听不清,只有他们自己的心脏跟着拍子跳。